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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7 | 王祖贤之前生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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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幽魂之前世今生
87年的「倩女幽魂」，里头的倩女是王祖贤扮的，样子清秀，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大家看了都说真象女鬼，其实女鬼谁也没见过，只是感觉罢了。
她永远穿着白色的衣服在布满干冰的夜里逃窜，个子因镜头推进的关系显得高大，据说她原先是校篮球队的，老实说这种模样和身型拍古装不够玲珑，但奇怪的是王却成了男孩子心里标致的女鬼，近于梦中情人的味道。那张凄美的海报贴在男生们的墙上，标志着他们早期的恋爱对象范式，那时还流行张曼玉、关之琳、李嘉欣、钟楚红……一言以蔽之，都是美女，但是她们演人,每天穿的漂漂亮亮谈恋爱，漂亮的乏味，鲜有鬼的空灵气质。
空灵，是在丰盈的美艳外的留一些空白，一些冷淡。
王祖贤在戏里常坐在水边，在幽暗的月色下露出修长的腿，上面挂着摄人魂魄的脚铃，顾影自怜的幽怨很是撩人，杀机里透着诱惑。她那时很年轻，拍了不少让人记忆淡漠的片子，有一点失意，这失意不免挂在脸上，老实说在娱乐圈做，好象就是穿梭于人间鬼域：做的好，象人，做不好就有点鬼的意思。
但话说回来，即使做鬼，那也是艳鬼。艳鬼总是有机会获得超生的机会，只要遇到好心的书生。
仔细看她的脸，绝不是传统的古典类型：粗眉、略带棕色的眼睛，牙齿微微有些暴，厚唇微张，个子也确实高大了些，但因为年轻，所有的缺陷被遮掩了，显得单纯而性感。聊斋里的花妖鬼狐都是性感的，是不妖其身，必妖其人的祸端，但是书生还想为她们甘冒一死。王在戏里的的表现比较简单，因为女鬼是不需要复杂的，她们遵循的套路：先是以色惑人而后是忏悔，最后就轮到被拯救升华为人，这是聊斋一贯的套路，总是和宗教救赎扯上关系。因为情节简单，王祖贤演活了一个女鬼，她在害人时内心不断的被世俗情爱牵扯，以致最后为情所惑，甘冒一切危险脱离鬼蜮生涯去做个人－－这种爱情观还是现世的，所以整个略显恐怖的故事因此看起来不会狰狞，加上张国荣演的宁采臣，一个儒雅带意淫成分的书生，他在鬼怪面前过于天真而且非常窝囊。性感纯情的女鬼加上有死心眼至情至性的书生，此类组合充满摩登的卡通色彩，配合剧情依靠许多特技他们在天上不停的飞，周围的一切被炸的灰飞烟灭,他们狼狈逃窜躲避一个叫黑山姥姥的大巫婆，当你觉得这些个情节好笑之余，闪过的特写是王祖贤痛苦莫名的眼睛，看了不免让人心疼，总会联想到蒲松龄笔端所有的"千里柔魂，蓬游无依"，于是就原谅了这个胡编乱造不成逻辑的片子。
在此以后，王开始在更多的片子里饰演女鬼，依旧是害人－－忏悔－－得救的套路，可惜没有一部可以超过「倩女幽魂」，说到底，有谁会在创意与想象上丰富过程小东和徐克，即使是胡金铨告别之作「画皮」终于也只是显露出创意萎缩的疲态，无法借尸还魂。他们一手打造了王的女鬼传奇，也让她永远定位在女鬼的界限无法自拔，女鬼"小倩"大约自此成为绝响。
某日看旧的香港电影画报，看见旧时的「倩女幽魂」，演小倩的是"乐蒂",一个有着娇滴滴名字的美人，伊的样子颇有古意，象煞蒲松龄笔下"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视之，娇艳无绝"的女鬼，神情永远是惆怅、病态的，郁郁寡欢的在你眼前飘过，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与魅惑－－据说后来自杀身死。
我猜想也许是为了爱情，或者其他，不得而知。
为爱而死是一切女人的弊端，女鬼也不例外。她们也要谈恋爱，大抵怀着饮鸠止渴的心情，痛楚而无法自拔。
星期一的上午在家里重看「倩女幽魂」，觉得很远了，隔了已经14年，那时的王祖贤张国荣还是年轻漂亮的，但由于镜头前光打的太足，王的脸不免有些苍白，只余一双惶恐的眼睛表达有限的痛楚－－那时的韩国、日本、香港、台湾的女孩，都希望自己是这个苍白的，拥有X公分超级长腿的美少女。不难理解为什么后期的漫画将娇小的古典主义美人夸大成现代版的细腰丰胸腿长得杀气腾腾的美眉（腿长的象一双筷子），眉目间势必含挑逗性，烟行媚视杀人于无形的主儿。
潮流永远是坏东西，就是这样，也许有一天会找拍写真又转型的女郎演小倩，可能是丰艳的甚至是十三点的类型，但是只要大家喜欢，有什么所谓！！
后来看新闻，她说不再拍电影，因为厌倦了，最后的告别之作是「游园惊梦」，这么绮靡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杜丽娘的唱词："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我佩服汤显祖的才情，他让旷男怨女在梦中得偿所愿。但对王祖贤而言，多么讽刺。
一切一切不过是梦，美好但不得兑现。
我看了觉得悲哀，终于是脱离这个圈子的时候，小倩总是有机会逃出生天的。这样的生活她其实一点也不快乐，所以下定决心离开。
35岁的小倩，但愿这样的选择比较快乐。
王祖贤之江湖恩怨
王祖贤本不属于我喜欢的女影星。
曾经看过她无数电影读过无数关于她的八卦，此女成名甚早，号称长发长腿美女，领一代风骚。
80年代时初入影视圈，星途尚算顺畅，一部“倩女幽魂”裸露的背影令观者动容，美丽哀艳形象深入民心。渐渐成为当家花旦，风头一时无两。
她有她的气派，我坚持我的不喜欢。我喜欢的美女需要有双大大的眼睛，她没有，就这么简单。
早在她成名前，齐秦的“狼”已经深入大街小巷。于是我们知道了齐秦是为她而作”大约在冬季“，一段恋情公布于众。
记忆中，记者对这段恋情比较维护。有篇报道说，齐秦演出结束，王坐飞机特来探班，带给他一盒包子做霄夜，嘱他趁热吃下。其情融融，让我感动。
往后，是零零碎碎的八卦消息。两人合唱一首”花祭“，那句”花开的时候，你却离开我“，似弹出隐隐弦外之音。
花花公子林建岳注意到王美女，开始金钱攻略。挥手一栋三千万豪宅，惊诧了小家碧玉的眼睛，令齐秦一个普通歌手相形见绌。从此金童玉女故事烟消云散，开始了另一个郎情”妾“意的现代灰姑娘故事。
其间有电影上演，”青蛇“中王已变为贤淑的白娘子，”东方不败“续集内是另一个为爱牺牲的痴情女。为着林建岳，王祖贤从齐秦身边曾经的小女孩演化为美艳诱人的成熟女子。与林的情事使王祖贤玉女形象受损，渐渐片约减少，处于半退隐状态，林公子为补其损失，播数家电影公司到美女名下。似乎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美女几乎要收山不玩风风光光嫁入豪门去了。
然而现代灰姑娘最终没有成全她的童话梦想，被正妻婆母伙同林建岳最新新欢一手推出大门，俨然又一出王熙凤联手小妾迫害尤二姐的故事再现。
有报道说王深夜在电话中向齐秦哭诉此次情场失败，齐秦做为爱她多年的人，听着，安慰着，暗自伤心着。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情场败北事业不再的王回到永远接受她的齐秦身边寻找安慰，寻找下台后的面子。再看她时，美女面容已经沧桑，岁月并不曾厚爱她。
对为他生子的女友无情而对祖贤永远呵护的齐秦以为从此抱得美人归，王也似乎安心做她的从良妇人。可是，总是有什么让我不舒服。被豪华场面洗练过的王祖贤，已不是当初刚出道时的清新安分之小演员，此时事业上停滞不前的齐秦已不是她的良配。两人的重新结合，更多让人觉得是种感恩成分，象硬生生把董小宛又推回勖公子怀抱，身份开始悬殊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然而新闻记者们热衷于制造着人间的温情神话，同情着他们断定的”弱者“，王祖贤犹豫再犹豫，因天意因人意一次次推迟着婚期。
终于，当一部”游园惊梦“令祖贤咸鱼翻身事业上再次取得江湖地位，她挥挥手，听自己的心，说要去学习了，暂时退出这个圈子。至于”婚事“，再说罢。
这时的王祖贤，倒开始让我刮目相看有些尊敬了。大多数人，为齐秦不值：这么深情，别人还是不买你的账？！可是我欣赏王的坚持：不甘心就此被不想要的婚姻封死，那么就重新选择飞翔。当大家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摆摆手施施然而去，多么漂亮的姿态！
喜欢生命力顽强的女子，输一次两次没有什么，美女自还有美女的身价。你们看死我以为我完了？还没有呢。
这女子，是部都市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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